颜樊没有回答他,因为这种温馨,不是粗神经能感知到的。这种温馨的感觉,就像两人已经在一起很多年一样,亲切,熟悉,温馥。

        你喜欢现在的生活吗?颜樊问道。

        湛恩没所谓道:还行吧。

        果然神经大条!颜樊却对湛恩说:宛母就这样过一辈子怎么样?

        可以啊。湛恩依旧没觉得这有什么好问的。因为湛恩一直就是这么想的,也一直都是这么做的。

        颜樊看了眼皱着眉冥思苦想的湛恩,不禁翘起了嘴角。果然是笨蛋,记不起来也不用表现的这么明显。湛恩一直陷入沉思,最后被来扎针的护士给打断了思绪。

        看着手背上的三四个针眼,湛恩苦着脸道:再扎下去,我的手都快成马蜂窝了。

        骨头都断了,你还想不扎针?这护士一看就是资历很老的护士,要不然也不会这么横!你听这语气,毫无同情之意。

        美女,能轻点吗?湛恩被绑上压脉带,护士用力的拍了几下。

        一般男人的静脉都很粗的。意思就是说,你的静脉有些细,再疼你也得给我忍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