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恩对着颜樊龇牙咧嘴的,颜樊一概熟视无睹。就应该在一定的范围内,让他感受一下疼痛,要不然他都不知道骨折对身体的危害!

        话说,为什么是在一定的氛围内让他感受一下疼痛呢?当然的颜樊舍不得

        湛恩紧盯着针,看着它是如何被推进自己的肉里的,虽然害怕,但是有不得不看。要是闭上眼,不看的话,会更害怕!

        这瓶水要滴完了的时候,按一下唿叫器,我来换第二瓶。说完就头也不会的离开了房间。

        她好有个性。湛恩总结道。

        她是资历最老的护士,有个性是理所当然的。颜樊特意叮嘱过,不许让那些实习的护士给湛恩扎针。住得起这单间病房的人,非富即贵,所以一有要求医院都会尽量满足他们。

        怪不得这么凶。

        看了眼天色,马上又要到吃饭的时间了。一回想吃什么?

        不知道现在都不饿,一直在吃东西,都没停嘴。

        那等你水挂完了再说吧。颜樊低头继续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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