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立国烦躁地松开领带扯下,视线触及上面的领带夹时他有了新的主意。

        他叫停了刘琉的动作,让她继续分开双腿,然后伸手揪住她身下的两瓣阴唇,用领带夹把它们夹在一起。脆弱的皮肉被沉重的金属夹成一条,在对方松开捏着夹子的手的瞬间,尖锐的疼痛从这一点上蔓延全身,最后又汇聚在大脑中。

        “疼,好疼…”

        徐立国无情地讽刺,“疼就对了,你以为我是来让你享受的?”他去拿了皮质镣铐将她手腕脚腕绑在一起,然后继续挥动皮带。

        他的声音是那么无情,如同魔鬼的低语,“什么时候把这个领带夹抽下来,什么时候结束。”

        疼痛早就侵蚀了刘琉的神志,更别说尊严那种可笑的玩意。

        她哭喊求饶,用尽最卑微的言语,但换不来对方一丝一毫的怜悯,或者即使有也不会被她发现。

        领带夹和情趣用品的夹子不同,它是为了领带服帖而存在的,因此大多为金属制成,比较重。这种东西给人带来的疼痛自然也不是普通夹子能比的。

        此刻刘琉感觉它夹住的不是阴唇而是自己破碎的灵魂。

        在这种情况下,皮带每次落下抬起都会将领带夹一并带起,被夹住的软肉随着夹子被扯成长长一条仿佛随时都能挣脱身体。

        最终徐立国没有真的将领带夹强行打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