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琉疼得几近晕厥,汗水将头发完全打湿,浑身抽搐,连哀求的力气都没有。

        徐立国还是心疼了,虽然他不想承认。

        他把领带夹取下让已经肿得发紫的阴唇得到解脱,然后给她打开镣铐。

        女人的下体已经成了一滩艳红的烂肉,从阴阜到阴唇都肿得不能看。

        扔掉手里的皮带,他冷声命令道:“爬到卧室来。”

        刘琉顾不得擦眼泪就赶忙从沙发上滑下去跟在徐立国身后爬到二楼的卧室。

        她看到他打开柜子拿出情趣蜡烛点燃。

        低温蜡烛带来的疼痛其实是她可以忍受的,但她害怕他继续折磨自己已经被玩烂了的下半身。

        徐立国一口气点燃了叁根手腕粗的红色的蜡烛,“跪好,把胸挺起来,自己用手拽着乳头。”

        刘琉深吸了口气,挺直腰,用手指揪住两边的乳头往上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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