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到了正统十年,终于点起了火花。
诸藩半岛的二十余国,进行了一番大混战。
在中央的支持下,世祖系藩国大胜,仁宗系实力大减,损兵折将,而且还土地减少,在朝廷调停下,不得不屈服。
随即,藩国开始朝贡,朝廷声位大震。
这时,首相王圭大为震惊,忙不迭的拜见皇帝,叩首悲愤道:“陛下,宗藩难保矣!”
李延煦颇为疑惑,他对于自己的操作正津津乐道,此时闻听到逆言,不由得说道:“十年来,不曾朝贡的藩国,如今络绎不绝而入洛阳,道路为之堵塞,宗藩体系再复,怎能说不保这等危言耸听的话来?”
“陛下!”王圭整理下胡须,一脸诚恳道:“世祖以来,朝廷维持宗藩,一赖宗法,二依威德,三靠继祀,四为公正。”
“如今,公正已失,继祀无有,宗法残存,仅以威德,四失其三,独木难支啊!”
“凭借着威德,虽然见效极快,但却仅仅能维持数载,一旦畏惧之心渐消,藩国离去之日不远矣。”
听着这番话,李延煦大惊失色,不复之前的得意,他颇有些头疼道:“相公可有教我?”
“陛下赐封怀宗之子,又养薛王于宫中,已有重整宗法之雏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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