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圭抬起头,正色道:“如今,乘着威德未失,须重做三法。”
“哪三法?”
“一者,诸藩之子因战乱多年不就宗学,离我之心渐远,陛下须复之,不从者,当以惩戒。”
“二者,陛下诸子,多已年满十六,可就藩于海外,依为支柱。”
“三者,百余年来,藩国之主,若无有子嗣,庶出旁支,难以继位,陛下可结与恩义,可从旁支选嗣过继,如此不下十载,宗藩尽心五朝廷。”
“好!!”李延煦大喜,拍着手赞叹不已:“这真是国策也。”
随即,他又疑惑:“若旁支可继统,那日后我的皇子们怎么安排?”
“陛下,这天下宽阔的很,莫要盯着那些藩国熟地,世祖年间,筚路蓝缕,披荆斩棘,可比如今辛苦多了。”
“再说,天竺地域广阔,土地肥沃,可比诸藩半岛强太多。”
王圭劝说着。
“好,就这样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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