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很轻,但是任长情却听的再清楚不过。

        “当年的事,我已经清楚了。”他的声音终于不那么欠揍了,带着一丝不易觉察的隐忍。

        那年事,是他心中永远的痛。

        任长霖的话等于提醒着他,他那个还没能来到这个世界上看一眼的孩子是怎么没的,提醒着他,她差一点就永远的失去了莘淼淼。

        他怎么敢?

        任长情双手紧握成拳,僵硬的放在两腿边。

        “你怎么敢当着我的面提起这件事?”

        他的声音有些空洞。

        任长情早就知道,这个话题是他们兄弟二人不可避免的,曾经他也幻想着,谈到这件事情的时候,自己会有多么的怒不可遏。

        可是他没有想到的是,自己居然会这么平静的说出来。

        “你回家,难道不就是因为这件事情吗?”任长霖不答反问,“你们找到你们想要找的东西了吗?”

        任长情缓缓回国头来:“你不是比任何人都清楚吗?”

        今天晚上,他原本并不想提起这件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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