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既然任长霖先说了,他也没什么好遮遮掩掩的。
这件事情,确实是他回西都医院的原因之一,也是能放到台面上来说的一个。
另一个目的,他不能说。
任长霖看着眼前的弟弟,他脸上的表情虽然平静如昔,但是眼中的恨意,就算隐藏的再好,还是被他察觉了。
“如果我说,这件事不是我做的,你信吗?”
任长情实在是忍不住了,大步上前揪住了任长霖的衣领:“这种话你都说的出口?”
“翁逸云承认了吗?”任长霖十分冷静,仿佛此刻被揪着领子的人不是自己一般,“你手上确实有证据,我想要推脱却也不难。”
任长情眯起眼睛:“你敢说这件事情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我不敢,这事儿跟我确实有关系。”
“任长霖!”
“任长情,这件事,我没有骗你,你想知道什么,你现在可以跟我去电脑上看,看看这件事,到底是不是我做的。”
“哈哈,任长霖,你对陈康乐倒是有情有义,为了想要救出他,都在世对我说这种假话了,你的自尊呢?你的骄傲呢?”
任长霖蹙眉:“长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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