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回到厨房,一个洗碗一个整理。
莘淼淼偷眼去看任长情,却被当事人抓个正着。
“怎么了?”任长情放下手中的工作,拉过一旁明显心不在焉的小女人,“从刚才吃饭的时候,你就一直心事重重的,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见她不说话,他耐着性子继续问道:“是易晗跟你说了什么吗,你们两个遇到什么困难了吗?”
“你先把手洗了,我们回房谈吧!”
他们两个将莘为民扶到卧室去休息,随后一前一后来到了莘淼淼的房间。
“到底什么事,你说吧!”任长情显然是这里的熟客,一进门,就自动自发的坐到了梳妆台前的椅子上。
莘淼淼走到床边坐下:“我想问你个问题,你能不能老实的回答我?”
“可以啊,有什么问题,你就直接问,我们两个还需要这样吗?”任长情被她小心翼翼的样子逗笑了,将椅子拉到床前,执起了她的双手。
“你,能不能告诉我,当时你为什么离开西都医院,离开任家?”做了半天心理建设,她终于问出了口。
这个问题,是他们重新在一起之后,两个人都尽量回避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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