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他们刚刚修复的关系来说,当年的事情太沉重了,他们谁都不愿意提起,不愿意让这段好不同意重新建立起来的感情,再一次遭受撞击。

        果然,任长情的笑容,凝结在了脸上。

        好半晌,他才尴尬的清了清嗓子:“怎么突然提起这个?”

        “你不能告诉我吗?”莘淼淼不答反问。

        其实,这个问题憋在她心里很久了,她一直都想跟任长情谈这件事,而易晗的到来,则是给她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

        “我们现在不是好好的吗,为什么一定要提这些不开心的事情?”任长情逃避的态度很是明显。

        “你真的好吗?”莘淼淼捧住男人的脸,不让他继续躲避自己的视线。

        她深深的凝视任长情深邃的双眼,语气温柔而坚定:“你是任爷爷最喜欢的孙子,是他最属意的继承人,你离开了任家,任由西都医院凋敝至此,他老人家如果底下有知的话,会伤心的。”

        “别说了!”任长情想要挣脱她的手,竟没有挣开。

        不知是莘淼淼的力气太大了,还是他被她看透了内心,此刻过于软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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