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枯道:“冬三月我尚且可以在外面行走,夏三月实在是不好外出的。”

        李安然道:“法师不用担心,到时候你和我乘车辇去,不会误伤生灵的。”

        荣枯叹息:“殿下一定要我去吗?”

        “你夏三月闷在我这,又不和别的和尚说话,难道不会闷坏吗?”李安然笑道,“去呢,也不是一定要你去,我怕你三个月不同人说话,到时候辩法口舌打结。”

        荣枯道:“不至于。”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再不济,我这还有两只银喉,殿下也常来,不会闷坏的。”

        加上他自己原本也擅长坐苦禅,并不会因为没有人和自己说话,就闷到出了安居便口舌打结的地步。

        李安然看着他那副实诚样子,自己先笑了:“法师一定不想去,那就算了,我也不强迫法师。”她撑着木廊往前一点,在距离荣枯还尚且有一点距离的位置停下来。

        “孤觉得真的有些奇怪。”她看着荣枯笑道,“以往孤决定的事情,绝没有一人敢否决孤,拒绝孤,让孤改变主意——法师这是第几次说动我了?”

        荣枯看着她,叹息:“不,只是小僧于这件事情上可有可无,所以殿下才会放任我罢了。”

        李安然:“……”

        她终于还是伸出手来,一把掐住了荣枯的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