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捆在马背上的乌涂面色惨白,嘴里断断续续发出很低的呜呜声,加上眼睛又看不见,难免更加心慌意乱,这心里面就跟有两个鼓槌在激烈地敲打着,狂跳不止,而脑袋里则像塞了一团乱麻。
马蹄哒哒,乌涂颠来晃去,处于崩溃的边缘,不知道接下来等待他的是什么?
退到三里地之外的乌其玛同样不好受,现在才巳时,还没到午时,等到未时对面才会放人,好心焦。
而他被咬伤的耳朵疼痛加剧,身上又感到一阵阵发冷,头胀,两个太阳穴突突的跳。
乌其玛觉得自己从未如此难受过,喊亲随给自己找来虎皮大衣裹着,到马车里睡下了。
亲随传了随军大夫来给他看诊,随军大夫摸完脉后,面色很是凝重。
乌其玛全程没有睁开眼睛,所以亲随和随军大夫交换了下眼色后,带头跳下了马车。
两人走到较远的地方,随军大夫摇摇头说:“大将军已经开始发热了,受伤之人如此不是好现象。”
听了随军大夫的话,亲随面上表情一僵,旋即心里暗自高兴起来。
活该!哈哈,乌其玛你也有今天?看来老天爷都看不过眼了,所以听见了我的话,站到了我这边。
亲随抬手揉了揉刚才被棍子打痛的胳膊,嘴角撇了撇,眼睛里划过一闪即逝的笑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