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办?大将军这病你能不能治?”
随军大夫锁着眉头说:“治是能治,就是比较麻烦。我先去取药来给大将军服下,看能不能把他身上的风寒驱走,热度降下来。如果有效,我方能继续用药治大将军耳朵上的伤。”
亲随听了顿了顿,回头看了看马车,乌其玛身子不好,心情也会跟着暴躁,自己接下来要小心行事才行。
转回头他便催促随军大夫去拿药,随军大夫应声而去。
看着随军大夫急匆匆离去的背影,亲随在心里暗自嘀咕,希望乌其玛多受些罪,又祈祷不要牵连到自己。
约莫飞驰了一个多时辰,苇杭一行人沿着山路来到一座小山上,在山顶喝住马儿停了下来。
两个汾县人指着远远的城池告诉苇杭,那就是汾县。
他们看着自己的家园,想着城里的亲人,脸上流露出担忧,也夹杂着希冀。
有萧公子和梁县兄弟,诱出西戎人,夺回家园很有希望。毕竟在梁县,他们亲眼见识了西戎人被打败。
苇杭身子笔直地坐在马上,气度非凡,他朝自己面前的乌涂努了努嘴,安慰两个汾县人不要着急。
乌涂虽然听不懂苇杭在说什么,却莫名其妙身子一僵,接着把脖子一缩,安静得呼吸都放缓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