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费了我一个时辰,你说该怎么罚?”
宁复愣住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求助着看着谢萧濯。
但谢萧濯不说话,只是微笑着看着他,看得他不寒而栗。
“我……不知道……”宁复只好诚实答道。
“手心摊出来。”谢萧濯没有继续为难他,转身拿了戒尺。
宁复乖乖伸出手,白皙的手掌上还留有干活留下的薄茧、和冷水浸泡过的冻疮。
“啪”
戒尺抽在手心上,一声清脆,留下一道红痕,只消一会儿,就肿胀了起来。
宁复疼得一哆嗦,却没有缩回手。
“啪”
又是一戒尺,又是一道红痕,叠在上一道红痕之上,双重的疼痛让宁复几乎要将牙齿咬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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