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元霜打他也疼,但他能躲。谢萧濯打他,他不敢躲,再疼也必须撑着受着。
“啪”“啪”“啪”
这次谢萧濯没给宁复恍惚的时间,戒尺接二连三地落下,宁复终于没忍住,颤抖了一下,缩回手。
一阵无言。
后知后觉的宁复小心翼翼地抬头,对上谢萧濯带着怒气的视线,赶忙伸出手:“不躲,不躲……”
似乎是在向谢萧濯保证,又似乎是在给自己洗脑。
谢萧濯看着宁复,只觉得可爱又好笑,初见时的那股子厌恶早就抛之脑后了。
这场责打以宁复的手心肿到了一般两倍大为结束。
但宁复的课程还没结束。
谢萧濯取来了毛笔,从执笔开始教他。
这项宁复最期待的课程,因为手心的肿胀,变得极为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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