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萧濯从宁复身后环抱住他,宁复抓着毛笔,他抓着宁复的手,手把手教他写字。
谢萧濯抓得很用力,宁复伤痕累累的手心紧紧贴在毛笔杆上,疼得他直哆嗦。
但他不敢喊疼,生怕惹恼了谢萧濯,又不教他了。
两人就这样看上去相安无事地,写了一早上的字。
放下笔时,宁复都要觉得右手不是自己的了,已经疼麻了,反而不那么疼了。
谢萧濯体罚他,却没有不让他吃饭,午膳准时送来,只是此时的宁复已经拿不稳筷子了。
在第三次将筷子掉在地上之后,谢萧濯叹了口气,坐到他对面,拿起勺子一口一口将饭食喂到他嘴里。
宁复立刻忘了早些时候被打手心的疼,感动在心里弥漫开来。
这份感动,持续到戒尺再一次落下,将那丝丝好感打得烟消云散。
宁复哭红了眼睛,在谢萧濯沉默威严的眼神下,颤抖着伸出手。
谢萧濯也不想真的打伤他,见手心实在肿的没法看了,就换了藤条,抽在他的小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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