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说话间,她面上的口罩微微滑落,露出脸颊上的一颗小痣。
无数次的回忆,那张面容愈发清晰,如同一个引子,她被口罩遮挡住的脸逐渐和记忆中重合。
nV孩已经重新回到队伍里,往前进了几步,严颂直起身,抬起手时有些怔愣,竟定在了那里。
手腕被人抓住,严颂抬眼,是急诊科的路遥。
他松开牵制,眼神始终没离开前面的队伍,随口问:“你怎么在这?”
“我还想问你呢,你下午不请假了么,算了你没走最好,走,忙昏头了我,先帮我看个病号去。”
急诊的病人,一分一秒都不能拖延,队伍还很长,他抓紧时间,回来时她应当还在,“那快点。”
“得嘞,我先跟你说下,病人推去做ct了,但我觉得他眼睛里那块玻璃,很有可能…”
病例棘手,等他从急诊科出来,缴费处已经找不到那人的身影。手心濡Sh一片,他从未觉得如此心焦过。
那一年的分离是突然的,分别的蚀骨之痛是慢慢刻入骨髓的,而今天机会摆在眼前,他却亲手将其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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