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楼眼科不如急诊科拥挤,严颂垂着头,一呼一x1都被颓丧包裹,有护士喊住他:“严医生,你怎么又回来啦?”
“有点事。”
走廊长椅上坐满了等待的病人,有位胳膊肘缠着绷带的阿姨,背靠着墙,面sE痛苦。
绷带渗了血,有些松动,护士台忙碌,没有空闲人手,他拿了简易的包扎工具,回到长椅,蹲在阿姨边上,道:“阿姨,你手抬起来,这边需要重新包扎一下。”
“谢谢,麻烦你了。”顾雪清是在上班路上遇到的车祸,万幸检查下来只有些小挫伤,唯独眼睛很痛,刚刚开完单子。顾以棠去给她缴费顺带借张轮椅,她痛得厉害,不小心将绷带蹭掉也没注意。
眼前的这位医生没有铭牌,戴着口罩,低着头包扎,顾雪清看不清他的长相,白大褂底下的衬衫毛衣倒是清清爽爽的,她最近在给棠棠相亲,看到适龄男人难免会按照nV婿审美观察一番。
“顾雪清。”有位护士从人群中冒出来,看到严颂后笑着问好,“严医生。”
接着公事公办:“顾雪清是吧?缴完费之后赶紧去CT室那边排队。”
“好好。”顾雪清皱眉应下。
此刻,严颂也包扎完,他系上结,习惯X地观察病人,发现眼前这位阿姨的眼底有少许出血,电光火石间,联想起电梯里那位“棠棠”说的妈妈出了个车祸,眼睛也有出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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