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清文没有说话,他轻咬着嘴唇,目不转睛地瞧着萧暮远,看着他的嘴唇一张一合地吐出每一个字。
“贺清文,你问我,我是怎么做到的,你是不是觉得我的做法很卑鄙,没错,连我自己都觉得卑鄙,但是只要能赢,只要能保住‘松扬’上下一千余人的心血,那么,我萧暮远宁做小人。”
说出这些话,就好像那块长久以来压在他心口上的石头也轻了许多,萧暮远长长地叹出一口气。
贺清文的手紧紧地握住了沙发的扶手,指节泛白,他不知道他该不该相信萧暮远的这些话,可是相信怎样,不信又怎样?
到底能改变什么?
他哼笑,“萧暮远,你的意思是,我贺家有今日的下场,全是我父亲当年咎由自取的结果?自保?呵呵,这个词用的真好!”
真好!
贺清文冷冷地笑,笑得眼中竟起了些雾花。
为什么?为什么萧暮远一夜之间让他贺家一无所有,他却依然能表现如此的坦然,说得自己像是被b无奈。
那么自己这两年来到底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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