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清文,我知道你恨我,恨我萧暮远夺走了本该属于你的一切,更恨我站在了本该由你站在的位置上,可是你知道吗?宏天大厦的位置太高了,他可以俯瞰全局,一览众山小,却独独看不清这座大厦角落里的蝼蚁。张桥山,乔望,对你父亲的独揽大权早已记恨已久,齐六更是个好赌没有立场的人,有这些人在你父亲身边,有些事迟早都会发生的。”

        “那么荣世明呢?”贺清文抬眼,“萧暮远,我真的很佩服你,也一直想问你,荣世明与我爸爸相交三十年,你到底是怎么做到让他背叛我爸爸的?”

        他心中充满疑问,他的眼中期许着萧暮远给他答案,他想了这些年,就是怎么也想不通。

        “荣世明——”萧暮远深深地x1了一口气,抬起头,用手指敲打眉心。

        荣世明的心思,恐怕只有他自己才能说清楚,他当初找上自己的时候,萧暮远相当吃惊。

        也许只能说,荣世明当时的心——入了魔。

        长久以来,人们只记得贺云天,是宏天的创始人,宏天的天。

        而他跟着贺云天在宏天那么多年,却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小的配角。

        一个人太光芒,太刺眼,另一个太灰暗,太渺小。

        一个人总是身处在别人的影子里,时间久了,连他自己都看不清自己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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