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笙的脚步落得很重,似乎很享受姜黛的恐惧,那股齁人的腥甜铺满了呼吸,让姜黛看不见的情况下,都好像看见了,门内的男人淡然的走到门口,睥睨的看着自己的丑态百出。

        “乖乖,给我开个门。”

        男人单膝跪地,湿润的西装裤里积水流出来,湿漉漉的从门缝溜出来,打湿了姜黛的脚,他的脑海中浮现着谭笙头上的那道口子,像一张嘴,冲他张开,里面传来的低语绵绵,却犹如狂风骤雨拍打着他紧绷的神经。

        “喀。”

        里面的人抓住了把手,好像隔着门就抓住了他。姜黛猛的松开手,慌忙的窜到沙发上把裤子穿上,摸出来手机捏在手里,下一秒一道冷气踩着他的影子将他环绕。

        腥冷的,湿润的,身后的男人好像雨夜的尸体,呼出来的空气都没有丝毫温度。

        “我已经为你做了三年牢了,

        你还要把我送进去吗?”

        耳边传来甜腻的气息,冷的他一哆嗦,手指筋挛着在屏幕上划动,下一秒腰腹就被一把揽过,潮湿的舌头卷着他的耳垂,饱满的香甜的,活着雨水变得湿漉漉的娇花,盈盈欲坠,轻而易举就被吃到了口中。

        耳垂被卷进温热绵软的口腔里,粗糙的舌苔咋麽着一口软肉,明明是没有骨头的舌,却要把他的耳朵划开了吃进去的可怕。对方谓叹的喘息流出来,顺着他的毛孔钻进他的身体里,姜黛的后背贴着谭笙的胸口,他都被打湿了,变的一样潮湿糜烂,肮脏不堪。

        发抖的哥哥只是被他舔了一下耳朵,就怯懦的发不出声音,像一只布娃娃,任他摆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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