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笙斜睨着,欣赏着手中的猎物被恐惧缠绕,手脚筋挛浑身发抖,只能伸长了脖子等待拆吃入腹。

        谭笙不再是怀抱里的孩子,他是一个健康健壮的成年男性,他宽阔的肩背完全把姜黛藏在怀里,看似为他遮挡风雨,实则把身上的冷气潮水都捐给他,把温室的花儿拍成艳色烂熟,轻轻一碰就要摔进掌心里,再不能动弹。

        “你,你是杀人犯!”

        手肘砸在男人的胸口,姜黛不知道被吓的还是冷的,脸色白的可怜,他的上衣被一只冰冷的手掀起来,存心戏弄着的提起来,让他感觉自己好像一只被拎起来的小鸭子。

        姜黛被激怒了,肾上腺素上升,一鼓作气踩在对方赤裸的脚上,扭头一下撞见男人巍然不动的眼睛里,恶劣的芽从里面长出来,向他扑过来,脖颈被迫伸长,任由湿冷的脑袋钻进来,温热的舌头擦着他的皮肤,嘬起来里面的血管,隔着一层皮密密麻麻的啃,又疼又怕,生怕他一口气把他的脖子咬断。

        他努力扭着头,躲避那无法无天的舌头,却被一只手托着他的下巴紧紧按住,牙关咬的死紧,他心里更加唾弃谭笙的行为。

        “疯子!为什么,你到底想要怎么样?姜生!”

        他不知道为什么,他悲惨的人生就像泥沼,已经身居高位锦衣玉食的谭笙还要践踏他,脏了裤脚,不是吗?

        男人的动作停顿了一下,托在下巴的手捏着他转了过来,俩个人脸对脸,姜黛看着对方笑了,被冻的青白的脸上僵硬的笑,看起来扭曲又可怕。

        “你忘记了吗?小时候,你最爱把我抱在怀里了,那个时候只有我们,你就是这样包裹着我,我的手脚缩在你的身体里,温暖柔软的哥哥,你为什么离开我呢?”

        胸前一片凉意,他被按在墙上,屁股坐在对方的大腿上,只能可怜的打开,湿润的裤子被捂的发热,黏在他的肉缝里,隔着俩层裤子都能看见形状,他的手指不安的伸过来遮挡,被一把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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