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分,他一个男人,竟然有一天也会被困其一生。他一直不知道,那场婚礼,也只是一场美梦,在座的每个人都没有把它当作一回事,只是当一出好戏,欣赏着一只豢养宠物的娱乐表演。

        葬礼上,许家只是允许他看了一眼,就把他带走了,他被扔在富丽华贵的庄院里,冰冷的青石上洒满了祭奠的白花,他作为许则的爱人,竟然连一朵花都不能随上。

        “我早就警告过你,这里不是你这种人能攀的,阿则在的时候,包养你的事到此为止,那栋房子就是你的报酬了,从此以后,你的嘴里不准再提许家的任何,否则,我一定让你消失的一干二净。”

        咸湿的泪水滚进嘴角,喧嚷交错的声音从主屋幽幽不绝,地上的白菊开的正好,他弯腰欲拾,小腿一阵筋挛,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手掌撑在一片菊花上,此刻,跪在院子里的男人犹如白菊,被丢在角落里,无人想起。

        “伤着膝盖的话,老了会很难受的。”

        夏琛就是在这个时候来到姜黛身边的,黑色的西装里面是粉色的衬衫,胸口别着白色的小花,可是他精心装扮的发型,只要脱下外套就能游走在风月场里了。

        他们这样的人,总是耐心不多的,那时候姜黛第一份工作还是在咖啡店当服务生,夏琛连续俩周过来喝咖啡,诚心满满的邀请姜黛去吃饭,就被狠狠的拒绝了。

        “这里的咖啡你一口都没喝,只是花钱买俩份放在那里,再用眼神试探我,让我很困扰。”

        后来姜黛就辞职了,换了几份工作,现在隔了这么久,夏琛再一次出现,身上那种精心包装的探索少了很多,况且每次都有夏珂缓解气氛,姜黛也没有表现的过于抗拒。

        现在他又看见夏琛,不由得想起来上一次也是在医院,难道夏琛克自己?

        不,害他进医院的那个人才是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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