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是酒醺过的哑,“喝完了,该你了。”
唐暮云指了指对方的酒杯,意思明显不过——不是要陪一杯吗?总不能只逞口舌之快。
而魏芜偏头看着那张精致而疏离的面孔,此刻正染着酡红,顿时生出几分心痒,仿佛勾起轻慢的风,他的眸色渐深,抬眼再看过去时,一寸一寸,尽是探索与掌控的欲望。
倏忽,他舔了舔嘴唇,抬手就将杯里的威士忌喝了个干净,似是意犹未尽地笑了笑。
“这杯陪过了,下回可就不陪了,再来一局,这次你先来。”
因着酒精作祟,唐暮云自然不肯服软,誓要将方才喝的那杯烈酒如数奉还。
他略点了点头,伸手揽过骰盅,摇了半分钟,才锵地一声扣在桌上,那一副孤独求败的架势,看得丰丰不禁捂住了脑袋。
恐怕又是局惨败,丰丰有些同情地想,唐暮云看着浓眉大眼的,没想到喝点酒上头以后,做事也莽了起来,他还没来得及拦,唐暮云已经将骰盅径直掀开。
等他定睛一瞧,竟然是两个一、一个三。
能扔出这么小的点数真是不容易,也不知是撞了什么运,许是唐暮云在狼人杀主播赛的表现太出色,上帝想着,总得给他关一扇门才对。
丰丰叹了口气,转头想要安慰一下对方,可唐暮云却浑然不觉此刻状况的糟糕,他将骰子丢给魏芜,漫不经心地撇了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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