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没意思,今天这点数跟我作对,难道是出门没看黄历吗?”

        他自言自语,又看向身侧的魏芜,眼睫垂了下来,有些负气,“能不能比谁的点数小呀?那我应该是打遍全场无敌手了。”

        搓着骰子的魏芜哑然失笑,他没答话,手指飞快地摇动,掷骰的声音混在苦情歌的序曲里,成为包房中喧闹的背景音乐。

        骰盅落定,他的唇挑起暧昧的弧度,待丰丰打开时——

        三颗六,并排列着,正中红心。

        “高手。”丰丰称赞道。

        他忍不住猜想,游戏主播出身的大米难道从前是混迹于酒局的荷官、还是久经战场的老手,怎么有如此出色的骰术?简直像专门为捕捉猎物而来。

        可一场稀疏平常的“团建”酒局,谁才是他志在必得的猎物呢?

        “承让了。”魏芜抱着肩膀,言语间又带了一点散漫的、浪荡的语气。

        “要是比点数小就好了,可惜,这局是比谁的点数大,你又输了,云海。”

        唐暮云不爱听这番拿腔作伪的语调,肩颈稍倾,伸手取来面前的威士忌,空气里醇厚的酒味袭人,他的手腕一斜,又倒了满杯的醇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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