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吃过饭后,早餐店的人已经少了许多,陈洱起身去结账,唐暮云跟在他身后,结账时,笑容温和的老板娘向唐暮云问。

        “怎么样,头一回吃,吃的习惯吗?”

        唐暮云揉了揉头发,左手却悄悄在衣袖底下勾着陈洱的小指,从善如流地点了点头。

        “好吃,多谢您款待,下回还让枪哥带我来,他说,等下次就领我过来喝豆汁儿。”

        说完,唐暮云转头去瞧陈洱,陈洱面色如常,颇为赞同地附和了一声,“确实,想着怕他吃不惯,豆汁儿还是留着下次点吧。”

        而私下里,陈洱的手掌反握住唐暮云不安分的手指,慢慢地摩挲着对方凸起的指节,被捉住的唐暮云觉出指尖上传来的痒意,不动声色地抽了抽手,却被更有力的掌心压住。

        老板娘笑着冲两人点头,“马上就冬天了,等下次我再多给你们加两个肉沫烧饼。”

        等两人出了门,唐暮云才趁势收回了手,刚想抬头“声讨”对方,却被陈洱抢先一步,凉凉地道。

        “没事儿撩拨我,倒要先告状了?”

        这话一时间堵住了唐暮云微张的唇,他拧了拧眉,似乎认为陈洱说的也有道理,谁让自己没能先发制人,反倒让对方“趁人之危”了。

        唐暮云琢磨了一会儿,这应该属于是自己“自陷风险”,的确也怪不到陈洱的头上。于是,向来知法守法的唐暮云微抬下巴,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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