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试呗,反正不吃亏。他深吸一口气:“先说好,不管你做什么……我不给人口。”

        盛唐笑出声:“原来是怕这个,放心,不要你还。”说罢固定住李翩大腿,一手捏住露出穴外的领带,一点一点抽出来。

        那是动情到极致的杰作,进得比想象中还深。领带本是偏暗的蓝色,此刻已抽出的部分浓重似墨。盛唐极想看最后一点布料带出穴肉外翻的淫景,施力也故作漫不经心,勾得李翩突然攥住他的手,一鼓作气拔了塞,小穴挽留不住,发出极轻的“啵”的一声。

        盛唐抓着那条领带打量,突然意识到这是他衣柜里唯一一件来自父亲的礼物,不觉微笑。“你很会选,”他低声说,“以后我不会讨厌戴它了。”

        李翩闭着眼睛,大概没听见他的话。盛唐丢开领带,两手把对方大腿掰得更开,然后脸凑上去,舌尖在穴口边缘滑了一圈,先将溢到穴外的淫水细致地舔干净了。

        李翩被他舔得穴肉紧缩,手指插进盛唐发间,指尖施力到发白。是舒服的,想要被品尝得更深,炽热贪婪的呼吸喷进穴里,每个毛孔都因预感到陌生入侵而战栗,都在渴望粗暴的对待。

        他总是能如愿的,舌头挤进来了,和手指的触感截然不同,灵活到根本不可预测,像一条小蛇逼得他想闭上大腿,却被紧紧捉住。手从盛唐后脑离开,下意识攥住床单,后腰微微抬起,顺着对方肏入的节奏摆动——吸水的时候往嘴边送,被吃肉吃得狠了,又怕得往上提。

        李翩开始叫他的名字,起初盛唐还以为他要说什么,不舍地抽出舌头抬头看他。原来只是想叫,一声声里全是沦陷的惊恐与对奸穴者的依赖。盛唐重新把舌头探进去,嫩乎的穴今天还没被射过精,干干净净的,只有李翩自己的水汪汪暖着他,要喝得用力吸,吸到李翩大腿夹得他呼吸困难,腰摆成一条蛇——越是这样盛唐喝得越渴切,恨不能把羞涩的泉眼凿穿,小腹里的水直接灌进口腔。

        “不行了,你上来……不要,要吃坏了呜……”

        怎么会坏呢,那么大鸡巴进去都没插坏,永远不会坏的,里面热乎乎地裹着他,舌头一节节挤进去,像想回去母亲子宫的婴孩,水又喷了一波,这回李翩都未必比他先察觉,从毛孔射出来直接落在舌面上。舌头终于探到底,再无深入的余地,只能圈住李翩的大腿拼命搅动舌根,把每片穴肉都尝一遍,唇瓣紧紧贴着湿漉的穴口吮吻。盛唐的听觉模糊了,李翩的尖叫隐约从天边传来,他按住掌下扑腾的肉体,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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