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要喝干的。怎么那么多啊。以后渴了是不是只要蹲下来用嘴贴你的穴。不对,好像快吸不到了,他得换个姿势。
李翩在极致的混沌中被拽着翻了一个身,对方逼迫他在床上下跪,高高抬起被染得晶亮的臀部,接着舌头又肏进来。
他哪里还跪得住,腰肢已经撑到极限,终于以最柔软的弧线陷下去,随着身后的节奏朝前波涌。两颗被吮得红肿的乳头与床单摩擦,李翩把脸闷进枕头里叫,却连自己的声音也听不到,闭上眼只感受到一条蛇,它想钻进心窝却不得其法,在他的穴里吸水吃肉,快把他由里至外搅烂了。
舌头比阴茎可怕,找到敏感点后似有无数种方法嬉戏。李翩想脱身,实际臀部却紧紧压着盛唐的脸,帮他调整位置让水喷得更尽兴。盛唐两手从大腿滑向两瓣漂亮的屁股,水淋淋地揉捏,在舌尖狠勾那一点时用力掐住,让李翩的叫声猛地抑在喉咙里,再一点点从身体深处抖出来。
当他终于爬上来,趴到李翩身上,整个脸上都是对方的气息,喉咙里也是。李翩像刚从海底被打捞起那样呼吸,盛唐同样在喘,他沉默了一会,将阴茎挤进李翩大腿间,在抽动的时候,李翩突然向后伸出一只手,缓缓抚摸过他腰侧。盛唐抓住那只手,有些急躁地吻他的后颈。
书桌上的笔记本亮着,屏保是巨大的、黑底白字的时间。它又翻过一个数。盛唐在射出的一瞬与李翩十指相扣。这于过去的他而言很老套,如今却做得自然。
“李翩,再过四个小时他就要……”
“你不喜欢吗。”
盛唐皱眉:“你什么意思?”
李翩轻轻侧过头:“我以为……这能让你性欲大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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