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注视他的眼睛异常澄澈。盛唐明白了，现在是李翩彻底清醒的时分。两人的手指还紧扣着。那种熟悉的感觉再次从骨头里渗出来，盛唐扯开手冷笑：“所以就是这样而已?”
“哪样而已?”
“你觉得我喜欢偷情，所以陪我玩玩?”
李翩躲开那双眼睛。不是，不完全是。但在身心重新合一后，他只想享受这难得的清醒，不想再回味混沌。可盛唐没有对不起他，既然不确定要在这里待多久，李翩并不想得罪对方，给自己多埋一个隐患。
又或许他只是在为自己的动情开脱。李翩凑上去，吻了吻盛唐的嘴唇。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他说，“但你知道，我太想要自由。”
自由，多美妙的词汇。有了它你就能抛弃所有一走了之。陈风遇是讨厌，但是没有他就没有昨晚和今天，没有如今你我。盛唐觉得头痛，索性回到李翩怀里：
“头发又乱了，扎头发。”
……
金淇奥站在客厅，眼睁睁看着盛唐把人抱回客房，内里想杀人的心思都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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