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朋友提的有点晚了。我回来时一开门,就看见我爹骑在一个陌生男人身上颠鸾倒凤。

        我心知他做炉鼎这么些年,这种事是不少做的,但这么近距离地见还是头一次。

        他身下那个男的见到我,大声嘲笑道:“那是你丈夫?看着就是个干不了活儿的,怪不得满足不了你。”

        那是我娘的丈夫。我走过去,在男人身上点了几个穴位,他马上就手脚僵直,动弹不得,只能用眼睛恶狠狠地瞪着我。

        我爹撩起的头发睨了我一眼,用情潮未褪的沙哑嗓音说道:“你不高兴?”

        我拉了把椅子坐下来,很沉静地问:“他射进去了吗?”

        我爹回忆了一下,很遗憾地说:“差一点。”

        我招招手:“过来。”

        他真的从泥泞的交合处分开,那东西滑出来时发出“啵”的一声,然后从容地走过来坐进了我怀里,仰着脸一副要索吻的样子。

        我在他惊惧的目光中,摘下发簪插进他下身的小孔,堵住精关,然后排开一列粗细不一的柱状物体,都是去青楼里买的狰狞淫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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