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然,你怎么……听我解释啊……”
——难得出现一次的分割线——
悠然这几天总是哭,两只眼肿的和桃儿一样,白天缝衣服时会偷偷抹眼泪,晚上临睡前想到许墨,就又难过的不行,吧嗒吧嗒掉眼泪。
她觉得自己被骗了,但是又说不出许墨哪里骗了她。他从未说过喜欢自己,也从未许诺过婚姻。好像是自己一个人在一厢情愿。
这个男人不是什么好人,男nV关系混乱,断了也好,这样的浪子是不可能为她这样的小姑娘泊岸的。早点看清,还来得及规避风险。
话是这么说,但一想到以后再也见不到他,想起这段时间他们共处的时光,她就很伤心。
来自于心脏深处的疼痛。
还算活泼的悠然现在整个人都呆呆傻傻,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满脑子都是许墨。连一向木讷的哥哥都看出来,问她可是病了?嫂子是个人JiNg,猜出个七八分,也不细问。过来人嘛,青年男nV这些事,谁还没经历过。
不管怎么样,那只珍珠耳坠是母亲留下的遗物,不能丢。
她没有几件像样的首饰,只有母亲留下来的一对珍珠耳环,一只翡翠镯子并一些小件金器。
那日在许墨家,他主动提出替她梳头。摘下耳环,等梳好头戴上时,却忘了一只。耳环还是一对b较好,少了一边总觉得孤单。她看不得这成双的东西落了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