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晚饭后,悠然穿着以前的旧衣服——那件粉不粉,灰不灰的旗袍,旧布鞋,衣缘上还粘着裁缝铺里的碎线头,看上去有些邋遢。
她没有打扮,没有梳妆,顶着两只红肿的眼睛就去了戏园子。这次是空着手去,没有再准备什么吃食。
托了茶水间的老师傅把许墨叫到后台一个杂物间旁边。
老师傅看她躲闪的眼神大致猜到了什么情况。
“悠然啊,你别急。我替你叫他出来,你呀你,哎……”
啧啧,许公子风流成X,现在连这么小的清纯姑娘都不放过?看样子又是一场风流债。
她就这么直愣愣的站在他面前,头低得看不见脸。自从那天她捂着脸哭着跑了出去,许墨追上去却挨了她一个耳光以后,他俩就没再见过。已经好几天,男人的气质就越发Y戾,变得让她有些认不得。
nV孩低着头看到来人JiNg致的衣摆,站在他面前,感受到的是强大的压迫感。
她张了张口,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狭小的空间里只有她疯狂的心跳,和许墨的鼻息声。
“……我上回把耳环落你家了,一只珍珠耳坠……请你还给我。”她小心措辞,用了“请”字。
“我不会带来给你的。你有胆子,自己来我家拿。”话语里透露出不快,他回答的简单明了,一反往日温柔的口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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