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老婆自以为掩饰地很好的假装不在意下,我跟着老婆回了家,破天荒做了饭,然后毫无疑问地做糊了,我本来想吃,但他把这些都倒了说吃这些对我胃不好,我昨天晚上那饭也只吃了一半,现在都十点了我连早饭都没吃,早饿得胃疼了,就简单下了个面条,盛了两碗出来。

        照例给老婆碗里多倒了一勺醋,把面放在餐桌上的隔热盘后我迫不及待吃了起来,三两口下来把面条干掉一半,端起碗刚喝完几口汤,就发现老婆早就放下了筷子,现在正在低头掉眼泪。

        他哭我也不好受,饭也吃不下了,放下碗就坐到他身边,抽了张纸巾给他擦眼泪:“怎么了卿卿,怎么哭鼻子了?”

        我老婆突然抓住我给他擦泪的手腕,红着眼睛有些疯狂地看着我:“凯旋,我们做吧。”

        我现在同时面对老婆和性这两个关键词就会犯怵,所以身体下意识想要逃离,没想到老婆此刻爆发出来的力气让我只能待在原地,他突然低下头去舔我的裤头,我眼前突然断层了一瞬间,画面即将出现的时候我及时往后一仰摔到地上躲过了老婆的偷袭,我刚为劫后余生而大喘气时,老婆也直接向我扑来,想要亲我。

        “卿卿,卿卿……”我狼狈地向后逃窜,“你冷静一点。”

        而我老婆像没听见一样,如一条长蛇从我脚下缠上,从身躯生出四肢禁锢住我的身体,头从我怀里钻出,不断向我索吻:“老公…唔…老公…亲亲我…你快亲亲我啊……”

        我像躲避毒蛇不住吐出的信子那样躲避着他带着哭腔的请求,每一次与他亲热的接触,就会开启那些缠绕在我大脑里噩梦的开关,潘多拉魔盒的锁已经被拆开,它此刻悬空在一个脆弱的华美泡泡中,倒扣朝下,里面的东西满溢在缝隙里,卡住了盒子的边缘,促使它们没有倾泻而下,我正在努力远离魔盒,尽力不接触到那最后一层泡沫。

        我从餐桌挣扎到阳台,出了一身汗,我老婆也终于从癫狂的状况里平静下来,我靠在阳台的门把上半身支起来,想把腿从我老婆怀里抽出,但他特意避开我大腿上的肌肉,只是死死拽住裤子的举动又让我心软,抽腿的动作也慢了下来。虽然看上去我老婆拽得挺紧,但只要是我坚持往外抽,布料还是一点一点从他手里流出。

        在我即将去抽小腿的时候,我老婆抓住我膝盖两边的布料,我感觉到小腿上那副身躯正在颤抖,那是因哭泣而在胸腔内造成的震动。

        “老公你……”老婆从我身下抬起头,脸上是我从没见过的绝望,“是不是不爱我了?”

        看他这样我也难受,只好伸手去摸他的头:“我爱你。”

        “那你为什么不跟我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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