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绮繁在他的手心哭得愈发厉害,彻底沾湿了他的手心,他数日来心中寒霜也彻底消融。
正如窗外雪逝。
【潇潇梅落雪已逝】。
萧平朗想起她那句诗,不由得又脸红心跳。见了柳姑娘的泪后,心中如何再也生不出怨怼。
柳绮繁哭花了刚画的妆,素颜竟比妆时更清丽三分。
门外来了个十一二岁的小丫鬟。
柳绮繁拂开他的手。
“姑娘,国公家徐公子有请,轿子已在楼下备着了。”
”知道了。萧郎这便走罢。奴家要去徐公子家作陪了。本不该寄那封信邀公子来,耽误公子光阴了,实属抱歉。“
”哪个徐公子?徐长河?“
柳绮繁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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