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上次诗酒会徐长河定怀恨之心,不知要如何为难你。“
”没有法子。奴家本就是浮萍微弱之人。岂敢拒绝国公之子。“
柳绮繁用清水洗面,拉上薄纱帐,打开衣柜,背对着萧平朗换了一套颜色鲜艳、绣着牡丹的外衣。
萧平朗这才注意到他的那件狐裘被悉心收在衣柜中央。
“萧郎竟还未走。”
柳绮繁从薄纱帐后出来,故作惊讶。
“繁儿姑娘,别去。”
柳绮繁没有应他,回到梳妆台前,准备重新上一遍胭脂水粉。
“繁儿姑娘,”萧平朗呈一个八字型堵在门口,清俊的一张脸急得要生火冒烟,“不许去。”
柳绮繁用手帕捂住嘴,皱眉垂眼。
看着又是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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