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晏搂着秦晔的脖子,软软伏在他怀里,眼眸半睁半闭。方才激烈的情事让他有些困倦,不由打了个呵欠。

        秦晔却正在兴头上。他用一只结实的手臂抱着阿晏走向浴房,另一只手却不老实地伸进怀中人的衣裳里夹捏他的左乳,又用指甲刮蹭奶头,待奶头充血硬如石子,他便去右边忙活,玩得不亦乐乎。

        阿晏合上眼,任他动作,不闪不避。秦晔得寸进尺,故意松了下手,让阿晏稍稍下坠,屁股正撞向秦晔渐渐发硬的紫黑鸡巴。他撩开阿晏的衣襟,上手揉搓几下后穴,没费多少功夫便将穴口撑开一个圆洞,鸡巴趁势挤了进去。

        “啊...不...”阿晏倏地睁开眼,发出一声猫儿似的低吟,然后扭动腰肢,挣扎着想要从秦晔怀里下来。

        秦晔如何肯干?他强行用一只手搂住阿晏的背部,另一只手兜住他的屁股,鸡巴挺动,以艰难的姿势在阿晏温热的穴里缓慢进出,每次只能浅浅插进一个龟头。

        钝刀子割肉,甚是磨人。阿晏挣扎得越发厉害,后穴口倒是充实了,甬道深处空虚得紧,瘙痒难耐。

        小亭子到浴房的距离并不远,短短一段路,被他们走了许久。好不容易到了浴房,下人备水的工夫,秦晔坏心眼地让阿晏弯腰扶住大半个人高的浴桶边缘,箍住他向上撅起的诱人屁股,以疾风骤雨之势啪啪啪肏进整根鸡巴。

        捣入后穴深处的那一瞬,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喟叹。夜深人静,为免下人发现异样,阿晏紧紧咬住下唇,不敢再发出半点声响。淡绿外裳摇摇欲坠挂在他的手肘处,他沉默地感受着后穴被坚硬如铁的鸡巴大力挞伐,娇嫩的胸脯被迫撞向浴桶红了一大片,些微的疼痛和巨大的舒爽让困意尽数消散。他完全放任自己沉溺于欲海狂潮之中。身后人攻势渐缓,显然想要偃旗息鼓,阿晏瘪瘪嘴,他还没得到满足呢,只好放下脸面,款摆腰肢,摇动屁股,主动套弄秦晔惫懒的鸡巴,务求让它戳弄到骚媚内壁里的每一处敏感点。

        秦晔觉得好笑,下人早就备好热水迟迟不敢进来,再肏下去水都要凉了。他吻住阿晏的耳垂轻声诱哄:“晏晏,别急,我们先沐浴,等会儿哥哥再喂你吃鸡巴好吗?”他一把抱起满面潮红,羞惭不已的阿晏走到屏风后面,等下人将浴桶灌满热水,才剥去彼此的衣裳,一齐踏入其中。

        一人坐在浴桶中沐浴尚有些多余的空间,两人便嫌拥挤。秦府当然有尺寸更大,能轻松容纳两人甚至三人的浴桶,秦晔故意没有命下人取出来。他非常喜欢这种在狭小的地方与阿晏皮肉相贴的情趣。

        阿晏害羞,不肯与他正面裸裎相对,他妥协了,允许阿晏背对着坐在他怀里。诱人的脊背近在眼前,他沉迷地一寸寸吻过。阿晏玉白的肌肤在热水蒸腾下透出一层粉光,仿若蔷薇花瓣,娇艳幼嫩。少年人的躯体散发出自然的光泽,细腻而富有弹性。秦晔颇为享受地舀起一瓢水从阿晏的后颈处缓缓浇下,看玉珠飞溅,又用棉巾细细去擦。此时此刻,他的心里一片平和宁静,全无肉欲,好像回到了小时候——那时,他真的只是阿晏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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