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赫脸色阴沉下来:“你还想上学?是想在学校里被别的男人操吗?是萧晟?还是王乐铭?还是谁?你知不知道他们都惦记着你?”

        陈然一下子懵了,梁赫说的这几个人,除了萧晟他一个都不认识,但是他不敢顶嘴,只是弱弱地说:“我,我没有,我不知道……”话说出口,他才意识到自己根本没有办法辩解,双性人地位低下,如果背后没有人护着,基本上就是沦为地下会所任人随意玩弄的性奴,所以之前他一直被父亲藏在家里。

        而现在,父亲把他送给了梁家,他实际上就成了梁家男人们发泄性欲的工具。

        陈然忽然脸色煞白,他意识到自己没有想清楚一件事。他身份这么卑贱,如果被别人盯上,如果梁家要把他丢出去,那他就会如同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他怎么还敢跑到贵族学校去!

        陈然一颗心如同坠入谷底,他颤抖着伸手去够梁赫,屁股疼得要命,似乎连腿都不敢使劲了,他爬着往梁赫的方向过去。

        梁赫一看他神色变换,便意识到他想通了,于是变本加厉地恐吓:“陈然,进了我梁家,你便只会是我梁家的人。性奴也好,小狗也罢,都是我梁家的,但前提是你要听话。”

        他伸手揩去陈然眼角的泪珠:“乖乖的,做我们的小狗,否则我保证,你一定会后悔的。相信我,你没有见过真正的地狱是什么样。”

        陈然嘴唇微微颤抖,点了点头:“我,我听话……”

        梁赫这才满意,他摸了摸陈然的头:“真乖,以后就不要闹着出去了,今天一天,有很多人在打听你,有的最喜欢折磨双性人,我曾听说萧家一年死了两个性奴,都是被玩死的。你若是乱跑落到他们手里,活不过一个星期。”

        他的恐吓比鞭子更有用,陈然趴在床上,吓得快要晕过去。他脑子里满是梁赫的话,一时间竟然觉得做梁家豢养的性奴才是最安全的。

        陈然呆滞了半晌,眼泪落在手背上,而他一点也没有发觉。

        梁赫拿了药膏,将陈然横着放在腿上,陈然就这样趴着,屁股正对着梁赫,这样的姿势很羞耻,但是陈然没有丝毫反抗。清凉的药膏沾在红肿的屁股伤,疼痛感立刻便消了大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