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完药,陈然还有些不好意思,低垂着头跪在床上,顶着红肿的屁股,看着就让人很想欺负,但是显然今晚陈然是经不起折腾了。

        不过梁赫显然心情很好,今天这一通恐吓下来,陈然眼见的是乖了很多,他更喜欢听话的小狗。

        于是便抱着小狗躺在床上,因为屁股太疼,陈然只能侧着睡,半边身体趴在梁赫身上,脑袋埋在他的怀里,是一种臣服和信任的姿态。

        翌日一早,陈然醒来后发现房间里没人,他刚一动弹,就觉得屁股疼得要死,可他趴在床上,费力地往后看去,却发现那里几乎已经不怎么肿了,只有零星几道红痕交叠。他才想起来昨晚梁赫给他涂得药膏,大概是治疗这种伤痕比较有效,不然就昨天他挨揍的凄惨程度,到今天估计都下不了床。

        但是那种皮开肉绽一般的疼痛,让陈然还是心有余悸,只是他太饿了,昨晚一回来就挨揍,根本没来得及吃饭。他只好一瘸一拐地下了楼。

        楼下,餐桌边没有人,只有二叔在沙发上,对着电脑打字。

        见他下来,二叔笑了笑:“醒了?”

        陈然挪到他跟前,刨去在床上的爱好不谈,二叔是最和气的。虽然每一次二叔都会把他弄到难受的哭都哭不出来,但是陈然还是更喜欢亲近他。

        “二叔……大哥他们呢?”陈然瞧着沙发,也不敢坐下,屁股还有些疼,也不敢再没有允许的情况下自己坐下。

        二叔放下手边的电脑,冲他招招手。

        “过来,让我瞧瞧你的屁股,昨天挨打疼狠了吧?”

        他的动作像是招呼小狗一样,陈然脸一红,还是乖乖挪到他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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