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然一脸苦大仇深的盯着地板,心想自己为了朋友的死活,容易吗。

        安铭镜完全没有招待客人的意图,萧韶本身就是闯进了自己好友主奴二人的私密空间,更没脸开口要椅子坐。于是,自己的弟弟兼奴隶,就成了现成的凳子。

        “哎呀,不要这么看着我嘛。”萧韶一屁股坐在自己奴隶的背上,吊儿郎当的翘了个二郎腿,视线却极有分寸的没有四处张望,集中在安铭镜脸上。

        “这还不是我家这个实在放心不下,还有些关于林鱼的事情必须要及时告诉你,不然我们也不会这么冒冒失失的上门嘛。”萧韶说着,脚也放了下来,极为顺脚的,后跟准确无误的踹上了身下人的小腹。

        萧韶很明显是惯犯了,萧然即便已经一天没有排过尿了,突然的袭击之下,也没有丝毫抖动和呻吟。

        显然也是一个被调教得极好的奴隶。

        但身体上的不适当然影响不了萧然吐槽役的发挥。主人间的对话,很明显没有他插话的余地,可内心里,早就把萧韶的上至十八代祖宗、下至眼前的至交好友,统统喷了个遍——

        别以为他不知道这个匣床的设计,再看看这一屋子的生命体征监控设备,很难想象自家好友现在在忍受怎样的炼狱。

        萧韶这个傻叉,什么事情都往他的头上推,萧韶难道就不担心,这两一看就是不要命的神经病,双双把自己玩翻车了吗。

        “直接说,我现在没心情陪你绕弯子。”安铭镜起身,却并不离开匣床一步,左手按上上盖,妥妥的保护者姿势。即便对面的两人,一个是可以信任的发小兼好友,一个是匣床里的奴隶的唯一好友,但安铭镜还是下意识护上了自己的人。

        萧韶摊摊手,并不介意自己好友的态度,只是左脚根一晃一晃得,极有韵律的连续踹着身下人满涨的小腹,一脸认真的开口道:“林鱼的弟弟,林嘉泽,突然转学去了林鱼所在高中的初中部。我想你应该不会想他们两,毫无准备的突然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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