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铭镜骤然得到这个消息,第一反应是给林鱼转学。但,他转念一想,自己的奴隶不可能连个温室里的小公子都应付不了。

        即便他保护欲和占有欲失控,也不能就放着这么大一个炸弹,视而不见,带着林鱼避开。更何况暑假开学,林鱼就是高三了。他要林鱼能够获得该属于他的荣耀,和错过了就不会再有的青春,那么高三对于林鱼来说就极为重要。

        当年安铭镜是省状元出身,一路顺利的进入TOP2,出国硕博连读。虽然那些放在人生的长河里,不值一提,但安铭镜就是想让所有人知道,林鱼,他的奴隶,他的爱人,是多么优秀的存在。

        安铭镜可能还不小心自我代入了一把男妈妈的角色。

        他不可能在快开学的现在,带着那条鱼重新换个学校,换个陌生的环境和老师。

        而且他决定好了,给那条鱼留下一点点自我成长的空间,学校是唯一从他身边脱离的喘息之地,虽然不会拉下24小时监听,但在学校的时间,仍然会是相对自由的。

        他不能把这点有限的生长空间,也从林鱼身边剥夺。那么,在家请家教度过高三,这个方案就被否决掉了。

        匣床并不是完全隔音,林鱼大概知道有除了他主人以外的人进了告解室。

        此时距离他被关进匣床,已经过去了近十八个小时。鼻饲管喂食都喂了足足六轮,饶是林鱼也忍不了自由排尿的诱惑,即便代价是他要被迫泡在自己的尿液里,闻着自己尿液的腥臭味,忍着巨大的羞耻感,熬过接下来的囚禁时间。

        上一次自主排尿仿佛已经是上辈子的事情了,一旦打破了躺着尿尿的羞耻心,湍急的尿液冲开了已经足够敏感的尿道括约肌,顺着同样敏感至极的尿道,击打在匣床上盖内侧。

        匣床上盖在林鱼鸡巴的位置,故意放大了鸡巴的轮廓。起初林鱼还觉得是安铭镜好心,都被关进这样一个完全动不了的地狱版匣床里了,连勃起都不可以的话,那也太可怜了。但第一次允许自己彻底尿空膀胱的时候,林鱼的脑子突然上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