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抬头,今天允许你直视主人的眼睛。”

        林鱼有点楞地顺着安铭镜的指令,一点点抬头,直到对上了自家主人那双黑得仿佛透不进光的眸子,现在却清晰无比地倒映着他的身形。

        “回答我,现在怕死了吗?”男人嘴角沁着的笑意,不知何时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严肃和威严。

        在无法动弹一点点的匣床里,在仿佛被活埋的恐惧里,无数次因为恐惧差点窒息,又无数次强制控制自己冷静下来,调整呼吸的频率,让自己不至于真的被尿液、被恐惧遏制住呼吸的时候,那感觉,实话说,林鱼觉得和一次次被逼近死亡,又一次次挣扎着远离的痛苦也差不了多少了吧。

        所以,回答主人的问题。

        “怕了,主人。”林鱼没能控制住自己的眼泪,他一边笑得难看,一边泪珠无知无觉般顺着脸颊坠落。

        可能这就是调教的目的吧,林鱼对把自己关进匣床的罪魁祸首,不是没有惧怕——刚刚他窝在安铭镜的怀里,身体克制不住的颤抖,不仅仅是因为宣泄情绪的哭泣。但在惧怕之前,更多的却是自己都克制不了的想亲近的欲望。

        林鱼对于这样的调教成果,林鱼全无抗拒,照单全收,就是离开了主人的怀抱,才刚刚几秒就开始想念了,这个念头实在让人有点难为情。

        刚刚被放出来的林鱼,就像患上了指定对象的皮肤饥渴症一样,一刻都不想从安铭镜的身上下来。

        “那,不管什么境遇,都会努力活下来吗?即便——”男人难得顿了一下。

        但没等男人把话补全,地上的林鱼却彻底绽放了笑容,和回答完全不符的,不怕死地开口接道,“即便您抛弃我吗?那还是比死更可怕一点的,主人。”

        林鱼其实在匣床里,就隐约猜到了一点男人的目的,很清楚此时的正确答案是什么。但他永远不会对着自己认下的主人说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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