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鱼话音落地的下一秒,伴随着下意识压在嗓子里的闷哼,体力几乎耗尽,勉强撑着的跪姿,瞬间支离破碎。他竟然连松开交握在背后的手腕,撑一下地面保持平衡都没能反应过来,竟是维持着双手背后的姿势,就直接失去平衡,直挺挺地砸向了地面。

        安铭镜在听清林鱼话语的那一瞬,气得险些一脚踹上了地面的人儿,最终只是打开了林鱼后穴电机的开关,直接了当的推上了最大档。

        直到看着砸在地毯上的一点点把自己撑起来,恢复好姿势,安铭镜才把电机调整成了中档。

        “您知道的,奴隶不敢,也不会对您撒谎的。”林鱼依旧是苦笑,却倔强的一点余地都不给自己留,直白不加粉饰的,把话扔在安铭镜脸上。

        安铭镜眉头紧锁,他最开始其实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林鱼病态的心理问题,反而是奴隶服从度调教最好的催化剂。

        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呢,可能是每一次鞭子下,全心全意为了他忍耐的赤诚,可能是亲手一步步地点亮少年眸中的光,太过有成就感了吧。

        也可能单单只是因为林鱼是林鱼吧。

        连男人深入骨髓的控制欲都为此让步。

        安铭镜一言不发,直接拎着林鱼去了惩戒室。

        林鱼...林鱼着实被吓到了,他知道自己说的话足够挑衅,但没想到安铭镜会第一次生这么大的气。以往的每一次惩罚,男人都维持着波澜不惊的主人面具,克己冷静地挥下每一道精准狠厉的鞭子。

        但现在,直到把林鱼用铁圈捆在刑架上,男人的脸都是黑的。

        完全没有阴转晴的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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