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相信他的主人就好了。

        他可以安心摆烂,不用脑子,不用步步惊心的感觉,真的很好。

        安铭镜不着痕迹的皱了一下眉头,这几天他自己也着实发了好几天的疯。要放林鱼出门上学,决定带着林鱼成长为一个独立优秀的人,这些无一不是在挑战他的本性。

        于是,最直接的体现就是林鱼的日常规矩愈发繁重,几乎无时无刻不是对人格的打压,和对主人的服从洗脑训练。

        他要把握好其中的度,一边又要抵抗自己内心深度最沉重恶心的欲望。

        安铭镜其实很想,非常想,就顺着林鱼自己不成熟的想法,把人拴在家里,真正的给他只做一辈子的性奴隶。

        林鱼本人也不会反对,更何况反抗。他只会冷静地放任自己清醒沉沦,带着自己单薄的爱一起,缓步向深渊,直至坠落。

        实际上,安铭镜并不是很信林鱼能有多喜欢多爱他,忽略相对好看的脸,和可能是林鱼偶像的这一身份外,本质上,他也不过是林鱼的买主,掌握生杀大权,随时可以让他生不如死的主人。

        甚至,这高三前的暑假,随便换个人来,即便是从小调教的奴隶,没有读过书,没有明过理,不知天下之大,那可以不提精神折磨,光是纯身体的痛苦,也足以称得上生不如死了。

        林鱼从前再如何不得父母喜爱,也是堂堂正正的林家大公子。林家即便在真正的权贵里不算什么,不作死前,也是一方富豪。

        没有爱,但林鱼有“两者皆可抛”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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