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放松状态下都会撕裂般疼痛的屁眼,直接坐上并在一起的脚后跟,随着身体压上的重力,屁眼慢慢被向左右两边撕裂开。
林鱼早已习惯各种疼痛,不去理会大脑里疯狂嘶吼的痛觉信号就好,只低头完成主人的命令。
先是构造复杂的贞操锁,是昨晚安铭镜一时兴起,一个个小部件,慢条斯理,满是折磨,足足用了半小时才给林鱼套上。到了林鱼自己的手里,也无所谓疼不疼,只要不伤到自己,效率是第一追求。说不上来是不是在偷偷地发泄不满,被要求摘下所有束具的不满。
明明全都是淫靡又羞辱的束具,一件件亲手摘下的时候为什么会这么舍不得呢。
林鱼大大分着膝盖,一手托着不锈钢重工贞操笼,另一只手用螺丝刀,一颗颗怼上贞操笼上数颗细小螺丝。贞操笼一如既往,是翻模定制的,误差是实验室标准,完全可以说得上,和林鱼完全软下来的鸡巴严丝合缝。和如此严苛的尺寸数据截然相反的是,内侧布满了粗糙的凸起纹路,不会破皮,但足够给予疼痛和红痕。
同样的设计还用在了配套的尿道棒上。抽出尿道棒的时候,饶是林鱼也被刺激红了眼眶。因为要做一个足够敬业的奴隶,不会真正伤到自己就好了,完全没有必要牺牲抽出的速度,让自己少一点疼痛和比疼痛更难忍的酸麻。
这根尿道棒最让林鱼难受的不是它成年男人小拇指大小的粗细,而是整根尿道棒上都一视同仁的凸起条纹。甚至比照着林鱼尿道括约肌的位置,刻意在同样的位置,把条纹做大了一圈,时刻刺激着尿道括约肌,安铭镜给林鱼插进去的时候,就说它是教导奴隶控制尿道的好道具,正适合林鱼这样,还不会给主人表演喷泉,做不到承担家里浇花职责的奴隶。
林鱼给自己取下后,居然还能清晰感受到自己尿道括约肌的位置,不一样的酸痛像黑夜里燃烧的唯一一簇火焰一般醒目。
疼痛诱发记忆,他不禁回忆起了昨晚的场景。
整个贞操笼总共分为三段,每段都有固定的螺丝和螺母,龟头、海绵体和两只卵蛋。卵蛋处做了比较独特的设计,没有分开束缚,而是一个被削去脑瓜顶的不锈钢圆球形状。再从中间劈开,用数颗螺丝连接。戴上去的时候,是林鱼自己双手掐住铁球,努力克制着双手的颤抖,眼睁睁看着安铭镜把螺丝拧上,把铁球合严。全部戴上之后,林鱼愕然发现,这套刑具最可怕的地方居然不是严厉之至的勃起限制,而是重量。
林鱼当时一脸黑线,在主人的命令下,像待审的犯人一样,双手抱头,两腿跨立。主人只说了一句“摇一摇吧,怪可爱的”,林鱼只能一边被羞耻得后穴流水发痒,一边忍着撕裂感,尽可能幅度够大地摇起了贞操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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