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铭镜就这么盯着林鱼要贞操锁摇到后穴的水,淅淅沥沥地流了满腿,才叫停。冰冷的金属感配着浑身发红的美好肉体,可爱,想日,不想放出门。

        林鱼手上持续着机械动作——螺丝刀拧拧,旋转旋转,磁力吸着小螺丝,把小螺丝放进小铁盘里,直到整套贞操锁都全部卸下,才猛地从回忆里惊醒。

        接下来是后穴的按摩棒、手脚腕上的多功能铁环、乳夹,最后是项圈。

        摘下项圈前,林鱼实在没能忍住,光速偷瞄了一眼安铭镜,就低下头。手按在项圈位于后颈中心位置的暗锁上,却迟迟没有下一个动作。

        奴隶身份,是枷锁,也是安全感。

        “主人,可以把项圈留给我吗?”

        “我不怕被发现,永远当你的奴隶也没什么不好的。真的。”

        “我不想摘掉。”

        伴随着低低乞求声的,是林鱼成为奴隶以来,唯一一次的,因为难过,因为不舍,而流下的泪水。

        啪嗒啪嗒。

        林鱼甚至不敢抬头看安铭镜,他这是在违抗主人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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