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鱼窝在自家主人结实温暖的怀抱里,头枕着男人的胸膛,在男人明显失控的心跳声里,慢慢放松了对后穴的控制,任由击打在整个肠壁的电流不断攀高。

        渐渐地,从被放弃收紧的后穴里,晶莹的肠液开始渗出,淅淅沥沥的流了男人一手。

        林鱼感受着娇嫩敏感的后穴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疼得他心脏仿佛都被死死攥紧了一般。视线开始模糊,生理性的泪水充斥了本来就红着的眼眶。实话说,他自己也不分不清是真的哭了还是生理性的。

        两人都一言不发,林鱼唯一能感受到的只有男人愈发收紧的手臂,和至今没有平息下来的心跳。

        他们走的路上,几乎没有遇上其他人,偶尔遇上了打扮得看似一本正经的侍者,对方也迅速跪下伏身,额头贴地。直到侍者的身影完全超出了林鱼的视线范围外,他也没看到对方起身。

        林鱼漫不经心地猜测着男人在奴岛的地位,放任着自己的思绪,在逐渐逼近人体极限的疼痛里昏昏沉沉地晃悠着。

        林鱼也说不清自己现在怎么想的,明明理智无比清楚自己只是安铭镜买回来的奴隶,他的主人可以只有他一个奴隶,也可以有无数个。同时,对奴隶的控制欲和把他扔给别人操之间好像也并不矛盾的样子。

        可是,不知什么时候,林鱼萌生了活下去的想法。可能是第一次立规矩时,即便疼得要死要活,也忽视不了的温暖和安心;可能是认主仪式上男人的誓言,明明大家都说“男人的嘴,骗人的鬼”,林鱼却毫不犹豫地把藏得好好的真心,挖出来摆上了赌局。也可能只是现在男人明明怒气冲冲,被奴隶的肠液淋了一手,却依旧紧紧抱着他不愿放手。

        他们乘坐专用电梯直达地下停车场,安铭镜的座驾前,再也没有遇上其他人。

        外表十分低调的漆黑车身,却搭载了最新自动驾驶技术和顶级的防弹标准,闷骚得就像这辆车的主人一样。

        人脸识别极快通过,车门丝滑地自动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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