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到意识都有点模糊的林鱼不清楚的是,因为高度的原因,第一个被识别到的其实是林鱼的脸,没有任何警告,就直接被通过了。事实上,家里的大门和控制着林鱼的各项束具里,也被添加上了林鱼的生物识别信息。

        安铭镜考虑到了即便几率极其低,但仍然存在的意外发生的可能性,林鱼自己能解开逃生。他克制着自己病态的占有欲,给了林鱼完全的权限。

        即便这个小傻子什么都不知道。

        不过,安铭镜后来说服自己,有能力逃走,却完全出于自愿的服从,林鱼才是真正的属于他。

        直到两人都呆在密闭的、完全被男人掌控的封闭空间里,安铭镜直接把门窗全部锁死,他才觉得自己稍微冷静下来了。

        林鱼此时整个人被男人大一号的身体严丝合缝地笼罩,男人双臂牢牢地环绕过林鱼少年单薄的肩膀,像是要把人嵌进怀里一样。

        这一周的调教也好,性爱也好,他们还没有像现在这样单纯的抱在一起过。

        林鱼脑袋依旧枕在自家主人的胸口,安铭镜也终于放松下来了一般,第一次低下头,把自己的脑袋也搁在了自家小奴隶的毛茸茸的头顶上。

        即便此时安铭镜从来都一丝不苟的西装裤皱皱巴巴,还沾着一堆不明液体。

        即便此时林鱼后穴的电机依旧释放着,堪堪卡着人体安全极限的电流。

        两人都没有说话,他们如同跨越了终日被暴风雪覆盖的千山峻岭,在最后一刻发现了燃着火堆的洞穴的旅人一般,虚假也好,一时之快也罢,即使只是陷阱也无所谓,只贪恋着一点点的温暖和安全不愿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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