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鱼大脑一时空白,不知该作何反应。身体却快过思维,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泪水早已浸湿刚向奴隶勇敢告白过的、自家主人的肩膀。

        接着,清醒过来的林鱼一顿操作猛如虎,也不用抬头,直接抵着男人宽厚的肩膀,在一看就可以再买至少二分之一个自己的高定西装上,把眼泪、鼻涕统统蹭上去。

        嗯,不够柔软,用户体验感差评。

        他快速把项圈重新扣好,丝毫不考虑自家膀胱和尿道的感受,动作利落地重新启动那个造型奇葩的尿道堵。

        然后——

        他第一次主动吻上了安铭镜。

        过去十八年的人生,林鱼从来都是被忽略掉的那个。他不是没有努力过,但他总是心软和高傲的。面对着比他小了七岁的弟弟,即便争宠的把戏如此可笑和幼稚,作为年长的一方,他好像天然就失去了指责的立场。至于那一对父母,他不屑于靠心机和手段才能乞求而来的爱。

        唯有安铭镜,他居然称一个买来的奴隶为宝物,林鱼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被他高高抛向云端的灵魂,好像重新回到了躯壳里,他不再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俯视自己的人生。

        林鱼的吻不得章法,像一只终于找回了家的小狗一样,拼命地想要感受自己主人的气息。

        安铭镜微微一愣,却毫不犹豫按住了林鱼的后颈,掠夺和占有的气息溢于言表。

        他们的舌头互相勾缠,一丝一毫的缝隙也不想留开。

        他们沉迷在这一个不带任何色情和欲望的吻里,想要挖出心肺,掏空躯体,直直探进对方灵魂的最深处,从此互相束缚,紧紧锁住,再也不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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