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肩膀到承受最大痛楚的膝盖骨,都牢牢钉在原地。
男人没有斥责已经非常努力的奴隶,抬脚踩上了奴隶的脑袋,给人一点安慰。
不加催促,耐心陪着地上的人儿平复好。
林鱼感受着脑袋上的重量,虽然抽不出多少力气去蹭一蹭,但足够给他勇气去喝完同等分量的另一桶水。
但在那之前,林鱼微微抬头,安铭镜也随之挪开了脚。
林鱼偏了偏头,盯着男人没有一丝褶皱的西装裤脚,又是一块上好的擦眼泪擦鼻涕的抹布。
“噗——”
小鱼埋头。
至于安某人,不敢动,完全不敢动。
他正要把自己老婆,灌上两升掺了利尿剂的水,不给插导尿管,也不给尿道堵,甚至连纸尿裤都不施舍一张。林鱼将溺在自己的尿水里,被匣床死死压住四肢,看不见丝毫亮光,实验室出品的耳塞也会阻碍除了安铭镜以外所有声音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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