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二十四个小时。
喂食会使用深入胃里的食管,不会让林鱼饿到,但不会有丝毫进食的快乐和满足感。
安铭镜甚至没有给出把人不定期扔进匣床的理由。
也没有任何暗示或是提示,24小时,如何才能让自己主人满意,不要把自己再塞进暗无天日的连棺材都不如的匣床里。
安铭镜甚至开始有点动摇。
安铭镜目光一寸寸描过此时擦完泪眼,又麻溜去喝水的小奴隶,自嘲的笑了笑。
将要受难的人没心没肺,自己这个刽子手,居然开始于心不忍。
离林鱼开学只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了。
不管面前这个人,面对调教、惩罚,表现得有多么勇敢,多么成熟。甚至处理被亲生父母卖掉换钱,这样连形容词都难以叠加的大事上,表现出的情绪有多么稳定。安铭镜也不敢轻易就这么放林鱼一个人出门,离开他的视线。
他必须确认林鱼的心理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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